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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邪園地
20年目睹之“邪”現象
來源:中國反邪教網    作者:
時間:2019年12月02日 10:16

   我叫王加和,男,曾經是一名光榮的人民子弟兵,林業局里一名令人羨慕的辦事人員,我們鄉長的女婿。本來命運已經開始垂憐我這個自小就嘗盡貧苦滋味的窮小子,可后來我卻神差鬼使地癡迷“法輪功”,從此“鐵飯碗”打碎了,連性命也差點賠進去。

  投機婚姻,追求富貴

  1969年2月,我出生在吉林省舒蘭市某鄉的一個普通農民家庭,父母沒有文化,我上面有一個哥哥和姐姐,家里很窮,我記得小時候我穿的衣服基本上都是哥哥不合穿了才給我的。雖然是這樣,父母還是任勞任怨地勞作供養我們三兄妹讀書,希望有一天我們能出人頭地。由于家庭經濟困難,我一直到9歲才有書讀,因為年紀偏大一直被同學嘲笑,自己也不是讀書的料,學習成績很一般。我沒有在讀書上更加努力,只是抱怨老天不公平。考慮到家庭經濟情況,初中畢業后我就輟學了。1987年秋季征兵,我到遼寧本溪當了3年兵,想通過參軍來改變命運。復員時,我21歲,經過部隊的讀書、鍛煉,成了一個精神爽利的小伙子,長相也算可以,被分配到林業站工作,在當時也算是一個令人羨慕的差事。于是不斷地有親戚介紹婚姻對象,當然也有長相漂亮、性格溫柔的我很喜歡的女孩子,最后我卻選擇了并不太喜歡的她做妻子,只因為她是我們鄉長的女兒。在那時,家庭的貧窮,父母對于子女的期望,讓我覺得愛情比起金錢、名譽、地位次要得多。當時我狠狠地對自己說:我要出人頭地,要一步登天!娶了她以后,我就不用再過那些窮日子了。最后,在我的甜言蜜語攻勢下,我終于成了鄉長的駙馬爺。金錢有了,地位有了,當我在林業站準備大展拳腳的時候,“法輪功”卻如鬼魅一般來臨,一接觸就糾纏不休。

  沾染“法輪功”,從治病到圍攻省府

  我服兵役期間,正值全國氣功熱,經常能從電視和書刊看到氣功特異功能的表演。剛好同連隊的一個叫王威的新兵會兩招氣功,我一休息就找他了解氣功,他說氣功能夠強身健體、治病救人。這時,我對氣功便有了初步的印象。

  1990年復員結婚后,我犯了胃病,仗著年輕,對小病小災一點都不在意。有一次去到二姐家,二姐介紹“法輪功”給我,說練功能治百病。當時我并不覺得這些氣功能給我帶來什么好處,不以為意。但胃病發病越來越頻繁,胃像是被一群螞蟻啃噬一樣,疼痛難忍。因為作息飲食還是像以前那樣胡來,單純地吃藥不能使胃病好轉,我沒有調整作息、飲食習慣,反而覺得是胃藥療效不好,換了另一種胃藥,結果胃病依舊困擾著我。最終,我受不了胃病反復發作的折磨,想起了“法輪功”。我主動給二姐打電話,二姐聯系了舒蘭市的練功點,告訴我3月27日開班,我可以去參加。當天我準時到了舒蘭市輔導站站長家里觀看了李洪志的講法,照著李洪志所說的練起了“法輪功”,抱著死馬當活馬醫想法的我奇跡般地感到自己的胃病在練功之后明顯好轉。當時我并不知道,使我好轉的并不是那套七拼八湊的功法,而是李洪志要求每個弟子要戒煙戒酒、規范飲食和作息的“戒律”。可是當時的我并不是這么想,認為是“法輪功”讓我最后告別了胃病,說明李洪志有神通。于是我不可救藥地迷上了“法輪功”,在之后宣揚“法輪功”如何神奇的時候還現身說法,還把我的胃病說成胃癌。在胃病治好后,我繼續參加李洪志的講法培訓,進一步被“法輪功”的歪理邪說洗腦——李洪志在講法中說“法輪功”不是單純的氣功,這個功法簡單好學,一世就能修成佛。我聽過之后,心里興奮難平,以為自己撿到寶了,修煉“法輪功”能夠讓人成仙成佛,要什么來什么,這對我這個從小吃夠了積貧積弱的苦頭,想要一勞永逸的人是多大的誘惑!胸中回蕩著的李洪志能讓學員修成無所不能的佛的豪言壯語,滿足了我人生中所有的癡心妄想,興奮得像中了百萬大獎一樣,夢想著真正的一步登天。

  成佛,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誘惑對我來說實在太大了,大到我根本沒有靜下來考證李洪志講的是不是真的,能不能實現,只知道自己一直處在興奮的狀態中,腦里老是想著自己成佛以后的輝煌形象。在這種功利心的驅使下,我連書都沒有看完就開始瘋狂地傳播“法輪功”。為了讓自己“早日成佛”,在“大法弟子”中的地位越來越高,我利用自己是鄉長女婿的身份,通過關系,在鄉市場暫借了一塊地,聯系了20來人每天早上在市場上開始集體練功。我還利用自己在林業站工作的便利,向單位同事宣傳,利用公家的辦公設備打印刻錄相關的資料,向其他練習者傳播,直接和間接地讓附近兩個鄉300多人參加進來練功。由于我的積極傳播,站長劉某鵬向上級請示,最后一紙任命書下來,我就擔任了“法輪大法”鄉輔導站輔導員。

  1999年7月,舒蘭市輔導站副站長朱某君電話通知,召開緊急會議,稱國家取締“法輪功”了。會議決議是組織大法弟子到省政府或者北京進行上訪護法,因為師父的“經文”說這是最后的“圓滿”機會,于是大家都躍躍欲試,決定一起去省政府集體上訪。回到鄉里,我馬上傳達到全鄉“法輪功”學員,要求大家隱秘行動,各自到省政府門口集合。第二天,當我和同單位的孫某華趕到吉林省政府門前的時候,那里早已人山人海,聽說全是練“法輪功”的人員,把政府門口團團圍住。我詢問輔導站長劉某鵬下一步怎么辦,劉說正準備跟政府人員“平等面對面對話”。我們一邊控制住快要爆發的學員,一邊等待劉站長“對話”的結果。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劉站長從政府走出來,他顯得有點不知所措,不像組織開會時的神采奕奕,他讓我們這些輔導員停止行動,組織大家回家。看到劉站長的臉色,盡管有不少學員情緒激動,但各輔導員還是只能組織分批撤出省政府。

  難見“師父法身”,深陷登天泥潭

  我不甘心自己的成佛登天夢想就這樣被打碎,在國家依法取締“法輪功”之后,我自己組織了一撥“堅定者”,依然以鄉輔導站的名義,秘密進行“法輪功”活動。

  站長劉某鵬夫妻都是“法輪功”練習者,他們沒有練功時在舒蘭市開了一家禮儀用品商店,生意很好。但是練功以后,他們覺得做生意會影響到他們的修煉,就把商店兌了出去,專門修煉“法輪功”。劉某鵬是我認識的學員中最“精進”的一個,他能把《轉法輪》的內容倒背如流,其他的“經文”也能熟記在心。有一次,我到他家去,看到他在自家菜地上除草的時候,竟然右手拿著鋤頭除草,左手捧著“經文”在看!在練功方面他也很能吃苦,我們一般打坐練功,堅持一個小時者已經寥寥可數,而他能打坐超過12個小時。他們夫妻生活上非常節儉,到他家經常看到的是白粥、饅頭和咸菜。據他說,40歲左右的他們已經斷絕夫妻生活好幾年了。在我的心目中,除了李洪志,最崇拜的就是他了。他經常對我們說:“真修弟子有師父的法身保護,絕對不會有生命危險和身體的傷害,甚至連手扎刺的事情都不會發生。”

  可惜事與愿違。在1999年初春的一個晚上,舒蘭市“法輪功”輔導站副站長朱某君突然給我們打來電話說:“劉某鵬今天在去吉林市開法會的途中發生了車禍,現在在吉林市住院,具體情況不詳,所以周日的集體學法暫時取消。”當時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是說學法弟子受李洪志“法身”保佑嗎?他遇車禍時怎么沒有“法身”來庇護呢?我急忙跑去醫院,到了醫院,朱某君告訴我:“劉某鵬乘坐出租車,與大貨車追尾相撞,造成前額骨粉碎骨折。”我們守在昏迷的劉某鵬旁邊,他的生死也只能聽天由命了。3天后他才蘇醒過來,在鬼門關走了一圈。劉某鵬出院以后,看著他那變形的臉,我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樣不是滋味。知道此消息的其他學員也是一臉的茫然,但是我們都很有默契地極力回避談論這件事情,不約而同地覺得:“這是師父在考驗我們吧!”也許正是劉某鵬這次與死神擦肩而過,才讓他之后能夠及時醒悟。可是那時的“意外”非但不能使我幡然醒悟,反而覺得“法輪功”這棵“救命稻草”對我格外重要——“這樣努力的人都學法不精、不受師父保佑,我跟他比卻還差得遠,看來成佛也不是說說那么簡單的。”

  “法身”邪說:李洪志宣傳他有無數的“法身”,可以保護“法輪功”弟子,甚至上到月球都可以保護。在“法身”邪說的影響下,“法輪功”癡迷者大都忽視安全,認為有李洪志的法身保護,就算發生車禍、跳樓、跳河、自焚等事故也不會有什么危險。

  我還從同事孫某華病死一事中第二次見證師父所謂法身是子虛烏有的事實。我的同事孫某華比我還年輕,未婚,而且我是鄉長的乘龍快婿,所以他對我是言聽計從,他加入“法輪功”也是我帶的路,一直以來我都把他當作是忠實的功友和親弟弟一樣對待。可是在2001年6月,孫某華為“消業”而病死的消息讓我大受打擊。在一次散發“法輪功”宣傳資料的時候,孫某華被雨淋了,后來感冒發燒。普通的發燒感冒一般一開始只要吃幾片藥就能治好,但是他過于相信李洪志的“法身”保護,堅信生病只是在“消業”,所以就堅持拒醫拒藥,最后由于高燒不退轉急性肺炎,3天后死在了另一個“法輪功”學員家中。聽到這個消息我很不是滋味,看著自己一手帶出來的“法輪功”學員這樣慘死,臨死他還相信自己是“大法弟子”,能受師父“法身”保佑。我只能盡量自我安慰,心里默念著孫某華已經“圓滿”了,在“弘法”過程中得道升天了,比我們更早一步邁向成佛升仙的“圓滿”之路了。對于孫某華病死一事,我不敢去細想,因為我知道,一旦反思,自己相信了十幾年的“法輪功”信念,做了十幾年的努力可能就會付之一炬,我已經沒多少可以從頭再來的時間和精力了,為了成佛,為了登天,我要堅持走下去。

  我第三次見證師父“法身”并不存在是在2008年。2008年3月,我輾轉來到云南,找到正在做壽司生意的功友孫喜,我還把云南5個相熟的功友也叫了過來,把他的壽司店作為我們的根據點,繼續從事“法輪功”秘密活動。2008年9月的一天,孫喜突然臉色蒼白地來找我,說他剛才騎電動車為了躲狗摔倒了,車的把手撞到了左胸,現在還很痛。他希望大家幫他“發正念”,清除傷害他身體的“邪惡”。于是,我馬上組織了功友們圍在孫喜的身邊“發正念”,我們都認為這點小痛在師父“法身”的保護下,發幾天“正念”就會沒事的。可是“正念”一發再發,一晃幾個月過去了,孫喜左胸的痛不但沒有好轉,反而身體消瘦得很厲害,經常連續劇烈咳嗽,最終他在日夜不停咳嗽中走完了癡狂的一生。我親眼看著孫喜病死,他不住地咳嗽,從肺里傳出空洞的聲響,消瘦嶙峋的身軀弓著,縮在床上劇烈地顫抖,眼神迷離,好像看不見眼前為他日夜不停地發功的我們,這個過程真令人難受。對我來說,這是第一次有這種不可名狀的挫敗感。當時我們聚集在一起,看著孫喜一步一步地死去卻無能為力,我們幾個都哭了,一邊是在尋思師父的“法身”為什么沒有出現,一邊悔恨我們自己學法不精,不能驅逐附著在功友孫喜身上的邪魔。因為這樣想著,所以我們商量著一定要加強“學法練功”,以求最終可以登天成佛。

  我第四次見證師父“法身”的虛無,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經歷。2011年春節期間,我的后背長了一個綠豆粒大的粉刺,我習慣性地把它擠破,沒想到兩天后迅速惡化成小西瓜般大小的惡瘡,疼痛難忍,還流膿血不止。我的功友們都非常著急,努力幫我“發正念”也無濟于事。數天以后,舊瘡未好的左肩和左肩背又相繼長出了兩個碗口大小的痛瘡,一個比一個鉆心地疼,也是膿血不止。當時我感覺呼吸困難,行動吃力,左肩的惡瘡不住地流膿血,我連睡覺也不敢平躺著,只能側身或者趴著不讓壓著瘡口,一旦碰到患處,劇烈的疼痛就讓我汗如雨下,我感到這種狀態就跟孫喜臨死前一段時間的情形極為相似。身邊的功友見狀也都跟著慌了,擔心我跟孫喜一樣死去,就加大了“發正念”的力度,但還是沒有任何改觀。有一天深夜,我忽然覺得左下腹像疝氣一樣脹痛,隨后疼痛越來越厲害,那種劇烈的疼痛就像要把人的腸子拽出來一樣,令人痛不欲生。我馬上竭力打電話請來幾個功友,讓他們幫我“驅魔”,但他們連續“發正念”一個小時,也沒有任何效果。我強忍痛苦,跪爬在李洪志的“法像”前,眼含淚水,“咚咚咚”不住地磕頭,乞求師父“法身”的幫助。然而就這樣跪了大半夜,劇痛依然折磨著我。熬到第二天上午,我的意識已經模糊,根據功友們的回憶我已經開始說胡話了。我大聲地喊:“師父,您的‘法身’在哪里啊!”絕望就這樣圍繞著我,讓我喘不過氣來。好不容易熬到下午,功友張敘出于同情,把他暖手的暖水袋加了溫放到了我的小腹上,沒想到10分鐘以后,我的肚子就“嘰里咕嚕”地一陣亂響,隨后上了幾趟廁所,腹痛逐漸消失了。功友們很高興,說這是師父的慈悲和他們“發正念”的結果。后來我才知道,我的背瘡和腹痛是因為之前連續吃了大約一公斤的干辣椒加上晚上天氣冷睡涼床所致的熱毒和腸痙攣,本來是吃幾片藥打兩針就可以解決的問題,我卻差點在“消業”之下死掉。最后是那個暖水袋的溫度讓腸子恢復了蠕動,把熱毒排出體外,“大病”瞬間就好得七七八八了。一個暖水袋竟然比師父“法身”的加持和功友們不停地“發正念”還奏效,這么可笑的事情我怎么也沒辦法在“法輪功”里找到答案。

  正因為這件事,我對“法輪功”的態度開始有所動搖,聯想到前三次難以見證師父“法身”的情景,我在獨自一人的時候不禁思忖著這樣一個問題——都努力了這么久,自己和身邊人,甚至于整個“法輪功”組織里,都沒聽說過有誰登天成佛,為什么呢?但是我不敢把這些想法說出來,因為這些都犯了所謂的“謗法”的大忌,會被定性為“邪魔”。從此之后,我雖然仍然為“法輪功”搞活動,但是已經沒有以前那么盡心盡力了。

  回首“癡迷夢”,20年悲劇令人痛心疾首

  在“法輪功”被依法取締之后,我本來應該聽從劉某鵬站長的建議,停止習練“法輪功”。但我卻選擇秘密組織功友,繼續大搞“法輪功”的非法勾當,最終是既害人又害己。我相信“法輪功”20年,李洪志并未能實現他所許諾的任何一件事情,登天成佛不但是假,甚至還釀成種種慘劇。我本來擁有無限前途,卻因為“法輪功”而蹉跎歲月,一事無成,境況凄慘。這20年,是一出用血淚寫成的悲劇,其中的悲痛和憤怒,只有我自己感受最深刻。這20年,就像一場無休無止的“癡迷夢”,有時候并不是不能醒,而是自己不愿意醒過來,渴望登天成佛的同時,又害怕自己的夢只是夢,所以一直癡迷其中。如今,看清真相的我,已經脫離“法輪功”魔掌。真正的勇士,是能夠直面自己慘淡的人生。我相信,走出邪教的我,將擁有美好的明天。

  (文章節選自《36名邪教親歷者實錄》)

  《36名邪教親歷者實錄》是由廣東省委政法委牽頭,廣東省社科聯、省反邪教協會協調省監獄管理局、省戒毒管理局等單位編寫的首部以詳實豐富案例為主的反邪教警示教育書籍。廣東省委領導林少春同志為該書作序。此書是廣東省35名反邪教工作人員和志愿者花了一年多的時間和心血,從近萬個邪教人員受害案例中篩選了幾百個有代表性、有說服力的案例,經過反復集體討論,又從中挑選了100個案例進行深入走訪,在征得當事人同意后,精選并編寫了36個案例,加上專家深入點評和近半年時間的編輯整理后最終形成。該書已列入廣東省“七五”普法讀物,由南方日版出版社出版,目前已發行5萬冊,免費發放省內各地各部門,供宣傳學習之用。

   

  《36名邪教親歷者實錄》封面、封底

(責任編輯:黃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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